游客在中哈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选购商品。

霍尔果斯，这个位于新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的边陲小城，或许是新疆知名度最高的县级市之一。它是连霍高速的终点，也是向西开放的重要节点。霍尔果斯有片特殊的区域，不用办签证就能体验“一脚跨两国”、一园购全球的魅力，这就是中国与其他国家建立的首个跨境经济合作区——中哈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

进入合作中心，只需一本护照或一张出入境通行证，便可实现“无感通关”。合作中心由中国和哈萨克斯坦合作建设，总面积达5.6平方公里，实行“一线放开、二线管住”的“境内关外”管理模式，中国、哈萨克斯坦及第三国的人员、货物和车辆在区域内可以跨境自由流动，单次最长可停留30天。

“这里的主要功能是贸易洽谈、商品展示和零售，为了服务这些板块，还配套了仓储运输、商业服务设施、宾馆饭店、金融服务等功能。”中哈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管理办公室副主任宿文介绍，在“境内关外”这种特殊的管理模式下，合作中心内的进口商品无需缴税，有价格优势，加上跨国大道、中国文化馆等旅游项目建成投运，来合作中心“购物游”的中外游客越来越多。

记者来到合作中心这天，恰逢哈萨克斯坦纳乌鲁斯节假期，靠近中哈连接通道的几家综合商场挤满了前来购物的哈萨克斯坦游客。小到零食、服饰、化妆品，大到家具、汽车，在合作中心统统可以买到。

“这几天顾客特别多，生意不错！”林女士和朋友在合作中心开了3家店铺，分别卖饮料、化妆品和服饰。说话间，她和店员一直忙着拆箱，给柜台补货。林女士店铺所在的商场主打性价比高的小商品，是哈萨克斯坦游客最青睐的商场之一。

浙江游客范先生休假时专程来伊犁赏杏花。在朋友的推荐下，他特意绕道来到合作中心，直奔一家主营免税商品的商场购物。“这里通关很方便，护照一刷就进来了。我准备好好逛逛，给朋友带点化妆品。”

同是浙江人的胡春媚在合作中心经营着一家大型免税品店铺。早年间，她曾在意大利罗马开超市，客群主要是中国同胞。“当时总是看到国人大包小包地扫货，觉得免税品在国内还是有很大市场的，也从亲戚那里听说合作中心进口商品不用缴税的政策。实地考察后，2017年，我就在霍尔果斯开了这家店。”胡春媚说，店铺的商品来自全球各地，顾客也来自世界各地，目前已积累了一批来自哈萨克斯坦、俄罗斯、亚美尼亚等地的熟客。去年，店铺日均单量就有近百单。

伴随着跨境购物游的火热，合作中心的商业业态也在悄然升级。“我们正在布局汽车、大健康等高附加值业态，更好满足消费者的多样需求。同时面向外国游客推出中医问诊体验，让合作中心成为展示中国文化的窗口，吸引更多外国游客来中国旅游，变跨境游为入境游。”宿文说。

目前，中哈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拥有200多家免税企业、上千家店铺。2025年，这里进出人员999.1万人次、进出行李物品523.8万件，同比分别增长33.3%和55.1%，均创历史新高。（记者 尚嵘峥文/图）

《人民日报海外版》（2026年04月01日 第 12 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