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07 13:09来源:本站

【编者按】在冬奥赛场上,冰壶是一项看似优雅从容、实则对身心消耗极大的运动。运动员们不仅要面对密集的赛程、瞬息万变的冰面,还需在“冰上象棋”的博弈中保持极致专注。本届米兰-科尔蒂纳冬奥会中,冰壶赛事更是从开幕式前两天便拉开战幕,18天内竟安排了147场比赛,堪称“永不落幕”的冬奥项目。本文将带你走近冰壶运动员的真实状态——在荣耀与压力的交织下,他们如何应对身心极限?争议与赛制变动又带来怎样的挑战?而比赛结束后,等待他们的又是什么?让我们一同感受冰壶冰面之下,那些滚烫的汗水与坚持。
意大利科尔蒂纳丹佩佐(美联社)——等到米兰-科尔蒂纳冬奥会落幕时,短短18天内将塞满整整147场冰壶比赛。正因如此,布拉德·雅各布斯已经开始期待赛后能好好休息了。
但在此之前,他的任务清单上还有几件大事要完成。
首先是一场奥运半决赛。如果运气够好,接着就是金牌争夺战;若未能如愿,则要投身铜牌之战。
无论结果如何,这位加拿大选手预计还得在冰上奋战约4到6小时,才能真正放松。冰壶比赛通常持续两个多小时,而他的队伍在过去八天男子循环赛中已打了九场。更磨人的是,加拿大队在赛程中段还卷入一场重大争议,导致世界冰壶联合会临时修改规则后又改回原样,队员们必须在纷扰中竭力保持竞技心态。
“这实在太耗神了,”周四输给挪威后,雅各布斯难掩疲惫地说,“我认为奥运会是地球上最艰难的冰壶赛事……如果稍不留神,它绝对能把你头脑里那六寸空间搅得天翻地覆。”
刚从冰场下来的运动员——即便是那些不像加拿大队深陷争议的选手——都坦言本届奥运会在身心层面让他们精疲力竭。这反映出冰壶赛程几乎毫无间隙,也让它赢得了“电视上永远在播的奥运项目”这一大众印象。
冰壶是本届冬奥会中唯一每天都有赛事的项目。
在科尔蒂纳,冰壶比赛早在2月4日就已开赛,比开幕式整整提前了两天。
每支队伍在半决赛前需与所有其他队伍交锋,这使冰壶有别于其他奥运项目。冰球虽然也有循环赛,但赛程短得多,且仅限于小组内,而非全员对抗。
冰壶运动的艰辛常被忽视。运动员需要高强度训练计划,以支撑短时爆发的心肺运动(刷冰),并保持腿部柔韧强健,才能稳定做出投掷冰壶时所需的深弓步姿势。
他们还必须保持头脑敏锐,在被称为“冰上象棋”的比赛中精准定位、运筹帷幄。
此外,冰面状况的自然波动会直接影响冰壶的旋转轨迹与速度,每场比赛选手都得重新解读冰面。
最后别忘了:赛程根本停不下来。
这一切意味着,运动员在比赛间隙需花费大量时间与队友讨论战术、调解团队矛盾、接受理疗师治疗、补充能量,并为下一场比赛做好心理建设。
对扬尼克·施瓦勒而言,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冬奥一结束,他的队伍就要直奔瑞士锦标赛。他说,从下周一开始,他们还得再打12场比赛。
“那会非常艰难,但我们眼下尽量不去想它,”在循环赛保持全胜的施瓦勒表示,“这当然是场持久战。如果能选,我们希望下周的赛程能调整一下。”
在本届冬奥男子冰壶选手中,施瓦勒在冰上耗时远超多数人。他是少数“连轴转”选手之一——包括加拿大男队的布雷特·加兰特、意大利组合阿莫斯·莫萨纳与斯特凡妮娅·康斯坦丁尼、美国女队的科里·蒂斯,以及英国选手布鲁斯·莫阿特和珍妮弗·多兹——这些人在本届赛事前,刚刚参加了紧接着进行的混双比赛。
混双比赛“真的非常艰苦”,施瓦勒说。当时他的搭档是妻子布里亚尔·施瓦勒-许尔利曼,两人分工不同——他每局要刷五颗冰壶。而现在加入男子队,他专注投壶,不再负责刷冰。
加拿大队在周四最后一场循环赛中,用替补泰勒·塔迪换下本·赫伯特,希望让这位明星选手在半决赛和决赛前稍作休整。
这是塔迪的首次奥运之旅。他已明确表示支持缩减赛程,并提到冰球奥运队伍在淘汰赛前只打三四场比赛。
“说实话,我有点羡慕那种安排,”他说。
他非常期待前往巴哈马度蜜月,借此机会放松身心。
施瓦勒则把目光投向五月与妻子计划的假期——他将在德国一处度假村进行为期六天的身心疗愈。
在混双赛中夺得铜牌的意大利选手阿莫斯·莫萨纳,因队伍无缘半决赛而神情低落。他说会给自己“放一两周假”。
“不仅是身体,心理上也必须恢复,”他表示,“之后我会重返冰场和健身房,重新开始训练。”